Mulberry

杂食,脑洞猎奇,花心癌患者

【汤草】向哨设定

用拖了半年的圣诞节贺文充个更新,
证明一下我还是活的:D
呃……假装提前半年说圣诞快乐???


每日的固定训练终于结束了,草薙一如既往地大汗淋漓,那浑浊的汗珠趟过他的额头,颤颤巍巍地悬挂在他的眼睫毛尖上,几欲滴落在他疲乏的眼睛里。草薙赶紧撩起同样汗淋淋的背心角果断地把汗水擦掉——毕竟这混着泥沙的汗液滴到眼睛里可不是开玩笑,那感觉有够酸爽的。

结束训练的哨兵和向导数量都不少,一出训练室的门,人流就汇聚成一股,熙熙攘攘地朝着训练基地旁做着独市生意的便利店。这便利店其实也不小了,普通店铺该有的东西它都有,而不该有的东西它也有,显得格外的特别,不过今日的气氛却是比往日更为不同了。

草薙这么想着,随着人流进入商店,抬起手,不经意地蹭了蹭从天花板垂吊下来的触手可及的红红绿绿的毛绒挂饰。方一如手心,那柔软的触觉却像静电一般让他的手“倏”地弹开,他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后还是安分地把手缩回了臂下。

不远处的榭寄生下挤满了人,有傻兮兮的哨兵抱着自己的高冷的向导的,也有孩子气的向导牵着满身是汗的哨兵的,更有大庭广众之下就热情拥吻的一对向导。

即便是草薙那身为哨兵却还是不甚敏感的鼻子都能闻到那汗水与信息素交织出来的难以忍受的人味。不过若是让那不知为何进了医疗队的后辈内海知道大抵是会说他是精神洁癖罢。

草薙叹了口气,摸索着从裤袋里掏出跟小烟点着了慢条斯理地咬到嘴边,深吸一口气,仿佛尼古丁的味道比眼前着浓郁的人味好闻一般。他绕过那颗人气旺盛的巨大圣诞树,走向商店另一角的向导素饮料的冰柜。

“单身狗和情侣的楚河汉界。”感慨着,草薙从冰柜里拎出几支试管包装的五颜六色的向导素饮料看了一下,嫌弃地放回了原位。他把烟给按灭了,拿起一根柠檬味叼在了嘴里,都大半个月了,茶味的向导素饮料居然还没有进到货,也是醉了。

“单身狗?”汤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明明是一副高知分子温文的长相,却偏生刻薄地做出了嫌弃地吸鼻子的动作,“尼古丁和科学的味道可一点都不适合。”

“……”草薙喝饮料的动作顿了顿,微张着嘴,一言难尽地看了汤川半晌,他说:“你不要说话。”

然后汤川就真的拒绝和他说话了。

草薙无奈地扬起笑容,把剩下的饮料喝完,走到汤川身边并排着站直了身子,却默不作声地也没打算哄他。

就这么安静了半晌,汤川突然开口道:“不是单身狗和情侣的楚河汉界。”

“嗯?”

汤川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串亮亮的东西,凑近去放到了草薙乱蓬蓬的头上,他说:“所谓界线都是你心里划的。”

“嗯?”

“我回去实验室了,平安夜快乐。”希望明年我们能站到棋盘的另一边上。

end.

【汤草】跨年小短篇

呀呀呀,元旦快乐啊各位。

送上一篇小短文和一个脑洞。

放心,是糖。

惯例,ooc慎



手机号码事件(一如往日的难起名字)


草薙的旧手机在一次追抢劫犯的过程中给他挡了一刀,光荣牺牲了。

趁着年末的优惠,他跑了趟数码城,买了一台内海推荐的性价比最高的手机。新手机到手的下午,草薙试验过这台手机普通的打电话发短信的功能很是方便灵敏,但是却有一个让草薙万分羞耻的问题——提示音。

众所周知,草薙是一个新科技苦手,让他自己摸索着解决这个问题是在是他太过为难他了。坐在寂静的咖啡厅里,草薙想,碰上内海的时候让内海帮忙设置一下吧。

正在他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地瞪着手机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清晰而洪亮的女声逐字逐句地念着:“0,9,0,3,5,0,1,0,1,1,0,东京——”

刹那间,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草薙的桌面上,手机随着这音量还剧烈地在玻璃桌上嘚瑟地抖动着,草薙愣怔了一下,一个劈手按掉了电话。按完以后,看着未接电话的目录,草薙才突然醒觉,这是新手机,谁的电话都没保存呢。刚才他理所当然地按掉是因为没来电人提醒的电话基本都是信贷什么的无所谓的,现在.......

果然下一秒,同一个手机号又出现了在他的手机屏幕上,“0——”

不等女声开始草薙马上离开座位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草薙.......”

“前辈,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听声音,草薙就立马辨认出了对面是内海,他马上道歉:“抱歉,新手机没保存电话,我还以为是信贷或者卖房的。”

“前辈你居然没记住我的号码吗?我天天都打给你呢,这听着可真让人伤心。”内海随口吐槽道,其实她也知道真说起来草薙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但就是想看看草薙会有什么反应。

“嘛,真的很对不起,我请你喝下午茶吧。我在xxxxx咖啡厅,顺便把案件相关的东西带过来吧。”说完这些,草薙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委屈地嘟啷了一句:“小内海果然还是有女人的纤细啊,天天打电话给我,我天天看见的也不是电话号码,怎么可能记得住呢。”

“前辈你说请客的啊!我马上就来。”内海笑眯眯地应声。

挂了电话,草薙就回到咖啡厅里,继续吃他的下午茶。

内海带来的案子吧,说难倒也不难,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凶手是谁,凶手自己既没掩饰,却也没有承认,于是一切就只能证据说话了,但偏偏犯罪手法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证据就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了。草薙和内海冥思苦想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内海提出了关键性的解决方法:“找汤川老师吧。”

草薙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想都没想就按下了一串数字。被他遗忘的提示音再次上线:“0,9,0,0,2,0,6,0,7,1,7,嘟——”

“汤川老师的电话是——”内海翻看手机电话簿的手停了下来,眼神饱含深意地看了舒展开眉眼的草薙一眼,好吧,果然这电话号码会不会被记住不是频率的问题,而是号码主人重要性的问题。

电话响了挺久才接通,汤川冷质的声音有点模糊:“草薙,我的实验结束了,今晚去哪吃饭?”

“唔,其实,我又有案件要麻烦你了。”草薙挠挠脑袋。前辈那么大一个的成年男人了,居然能把这幼稚的动作做出了少年感,内海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摇头,怪不得是单身狗——因为长不大啊。

当然,这么想的内海肯定是会被打脸的。

因为,他们这个蜜汁三角中,看起来感情处理幼稚的两个人恰恰是一对啊,成熟的那个反而是单身狗呢。

文件掉地上低头捡,却不小心看到了汤川老师和草薙前辈叠在一起躁动地摩挲着的手,内海心里还真是afienewfoaev.......

这个世界真是满满的恶意啊。

看着最后解决了问题和汤川老师一起回家的草薙前辈,内海有点儿绝望地发现,她居然这么的迟钝呢。

这该死地连电话号都在秀恩爱的人。


fin.



开启智障脑洞时间


汤川和草薙穿了,穿到了一个乙女游戏的世界里(当然,他们自己是不知道的)

他们的身份分别是一个可被攻略的科学家和可被攻略的警官,就这样开始了天天被piao的日常。

因为这是一个乙女游戏,被攻略的男神们当然是不可能认识对方啦,不然白莲花婊要怎么继续玛丽苏下去呢,对不对?

然后,一开始,汤草都没意识到他们是一起穿的,就各干各地寻找回去的路。

虽然吧,穿越之前他们是没在一起的,但是是双向暗恋啊。

这么些天下来汤川(愤怒猫.jpg)os:我为什么要撩这个智障的女人。希望这段时间东京的治安良好√

草薙(同情的目光)os:有心理疾病的证人果然很麻烦啊。希望汤川沉迷实验√

突然有一天,他们见到了对方。当然要一起找回去的方法啊,但是乙女游戏的规则还是在拼命地阻挠着他们:

永远都打不通对方的电话,微信什么的当然也是加不到的,那写信呢,这什么年代了,你居然在考虑写信?更不要说,这写了十有八九是寄不出去的问题呢!

于是,他们同居了。

开始了美好的感情培养+回家实验的美好生活。

至于乙女游戏的小婊砸规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呀。


end.


电话号码提示音来自取快递按数字时,机器机械女音都一个一个的读,真的蜜汁尴尬。

而乙女游戏嘛,是恋与制作人。刚好就有警察和科学家的设定还真是棒棒哒呢。不过剧情是真的尬一脸,几个小时就能弃坑型。每次车撞过来都选择抱头蹲下的女主是真的蠢钝如猪了。

【汤草】看电影

ooc慎
这应该算是复健?
发现自己懒了很久了……
看电影看的当然是《追捕》啦(˶‾᷄ ⁻̫ ‾᷅˵)


入夜,平日里空荡荡黑漆漆的屋子里罕有的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
穿着一身浅灰色睡衣的汤川手捧着两只马克杯慢慢地从厨房踱步到客厅,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弧度分明的下颚,更模糊了他平日里眼神锐利的眼睛。他带着笑意地调侃道:“真难得啊大警官,你今天居然不用加班。”
草薙从皮沙发上爬起来,扒在沙发背上,手举起遥控器挥舞了两下,黝黑湿润的眼睛亮晶晶的:“内海向我推荐了一部电影,汤川副教授感兴趣吗?”
“什么电影?”汤川坐到草薙的边上,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草薙,拍拍他的背,“坐好。”
草薙翻过身一脸嫌弃地接过杯子边说着:“我才不要喝速溶咖啡。”却是直接喝了一口,眉头皱巴巴地,一脸想吐出来的模样:“唔!感冒冲剂???”
汤川接过他手上的遥控器,无奈地摇摇头:“不是感冒冲剂,这是中药,给你调理身体的。”他扭头看向电视屏幕:“是要看《追捕》吗?听说里面有个主角长得和我挺像的。”不待草薙点头就按下了播放。
“是吗?”草薙歪头楞了一下,旋即失笑:“怪不得内海说我会喜欢。不过中药还真的很难喝啊。”他指指手上端着的杯子,也看起电影来。
他和汤川在一起也快一年了,但是这种像普通情侣一样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看一场电影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发生——毕竟他们都忙,而且两个都是男人,像那些小年轻情侣那样黏黏腻腻的也挺奇怪的。说来,像是连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呢,草薙想,虽然怎么想汤川都不像是计较这种事情的人,但是他还是没有迟钝到感觉不到空气中升腾而起的愉悦感的——看来汤川副教授也不是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思维的嘛。
电影的剧情很快就进展到矢村聪出场,草薙噗呲一声地乐了,低声感慨:“当刑警的汤川副教授啊......哪有可能呢。”
侧眼望去,只见汤川一言不发,茶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液晶屏,嘴唇微微地抿起,喉间几乎看不到什么吞咽的动作,倒是看得认真了。
草薙不由暗自发笑,转头正想认真看电影,突然,汤川问:“今天没有案子吗?”
草薙意外地看了汤川一眼,汤川这是明知故问?还不待他说什么,汤川紧接着就说:“我逻辑正常,谢谢。你今晚不用加班,便是没大案子。而心情那么好,想必今天的东京是治安良好了。”
“那么明显吗?”草薙笑眯眯地问,眼睛也不看屏幕了,直勾勾地盯着汤川的侧脸。
汤川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绷起来,藏在发际中薄薄的耳廓也逐渐染红,嘴巴却是不停歇:“我认识你的时间占了我如今快三分之二的生命,而这时间的所占比率只会逐年增加,如果花这么多年的时间去研究实践都不能让我对实验对象了如指掌,我也太失败了。”
实验对象是什么鬼?草薙心里直嘀咕。?
汤川似乎瞥一眼就能看出草薙想说什么,他说:“由始至终,就你一个。”
卧槽?草薙脸瞬间涨红——汤川这是在抒情?
“很好,我现在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了。”汤川终于转过头来,细细的发丝被静电炸起了不少,眼镜片下的眼睛带着不明的光,“这部电影,”手突然指向屏幕,“逻辑上似乎是没有问题,但是某些情节一点也不科学。”
草薙表情开始懵圈,他也不想显得这么无知的,但是在汤川就像有魔力一样,在汤川面前,所有人都要变蠢。不过这也不能解释汤川这从他俩认识很多年到电影不科学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汤川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通过科学技术让人类变强是个好想法,打试剂活体实验也正常……”
“等等……”草薙面色古怪地打断汤川,“你不会是想说主角理智迷之恢复那里吧?放心,我知道这不正常。吸毒都有戒断反应,像这种赛亚人试剂没副作用简直不正常。”
“不错。”汤川居然赞了一句,甚至有诚意地鼓掌。
“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草薙叹了口气,如果再看不出汤川不正常,他就白喜欢汤川做那么多年了。
汤川抿嘴:“告诉内海薰,死心吧,你不会和她在一起的,这一点也不科学。以及,我们家一个刑警就够了,不需要再增加一个提高家庭破裂的几率。”
…………没听错?草薙皱起眉头,汤川这是在……吃醋?哪门子的飞醋啊?深想却是愈加觉得好笑,在人情世故方面本该是草薙比较敏感,大抵是汤川副教授的智商光芒太胜,让大家包括草薙自己都忘记了,汤川可不是真的情商欠费。
“汤川学就是汤川学,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可还没决定要留校,我也没决定做刑警。”有些藏了掖了半辈子的话就这么坦然地说出口了。
“嗯。”汤川点点头,紧绷的脸松了下来,他起身拿走马克杯走向厨房。
“记得洗杯子啊。”草薙也跟着起身,凑过去试探地亲了他的脸一下,拍拍汤川的肩。
“你记得告诉内海。”汤川炸起来的毛总算是顺滑了,却是一本正经地又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我亲爱的副教授。”嘴上这么调侃着,草薙脸上的热度却是始终没下来。

fin.




“我原谅你了”

所以有些时候不是对某个圈再没有热情,只是被噁心到了。

Laceration:

#只是有感而发,并不针对或声讨任何特定对象






我有一个朋友


她是同人写手,我也算同人写手,不过我完全比不上她


我们的QQ上挂着友谊的巨轮,但她是个能做到每天通勤四小时还日更的船长,我只是个大部分时候都躺甲板上无病呻吟的海员


我知道她比我喜欢创作,所以当她为创作感到痛苦的时候,我震惊极了


 


起因是另一名同人作者。这位作者,有着抄袭的前科。并不是什么热圈,双方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大手,受害者的指控没激起多少水花,被指出抄袭之后该作者道了歉,零星几个粉丝站出来,表示了原谅


甚至连删号重来都不用,轻飘飘地,就这样被原谅了


我朋友的痛苦来源于,这位有前科的作者和她入了相同的圈子,站了不同的CP


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她便开始感到害怕,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位受害者,害怕出现下一位受害者……听起来相当荒谬的恐惧,却让她对着键盘敲不出文字,让她魔怔一样地去看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文“寻找证据”


她害怕,下一次也只是轻飘飘的原谅


那么她想要什么呢


在同人的世界里,官方才是至高无上的,所有创作皆为灰色领域,参与成员的一切行为都得不到法律保护,全靠自我约束


我们知道,自己笔下的文字也好画也好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因此收获的赞誉,很大一部分也都是移情。多数情况下,你的读者或许喜欢你的作品,但他们其实并不喜欢你


所以当你受到侵害,这些利益相关的少数人或许不会保护你……说不定还会嫌弃你反抗的姿态很难看


那么圈外沉默中立的大多数呢——他们不感兴趣,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这件事太渺小了


你的作品,可能有一千个人喜欢,可能有一百个人喜欢,可能只有十个人喜欢


但就是这十个人,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不一定会维护你


因为他们可能更喜欢那个加害者


他们可能和加害者有一定的交情


他们可能担心事情闹大会阻碍圈子的和平


他们……或许只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毕竟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爱好


 


所以加害者轻轻说: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们便轻轻回答道:好的,我们原谅你了


 


只留下你一个人


你在被害妄想中备受折磨,再也无法被喜爱的角色激发灵感,脑海中绚烂的色彩和光晕也一并消失,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失去意义,甚至可能再也不会有意义


又有多少人能跨越这种伤害?


“我们相信太太”


“不再犯就好”


“或许有什么隐情吧”


“我们原谅你”


那么,当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变得激烈,颓废,充满猜疑,面目狰狞的时候


……谁又来原谅TA呢?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的朋友,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短期内是无法解决的


同人圈内的抄袭,尤其是跨圈抄袭,甚至可能一生都不被揭发


受害者的痛苦就像花叶上的露水,太阳出来,便无迹可寻


 


所以受害者哭着说:我真的很难过


他们便轻轻指责道:你还想怎么样呢,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任何一个受害者


但我也束手无策


不要因噎废食,做你自己就好——这种轻飘飘的话,我说不出来


敲下这堆东西的原因大概是,内心深处,我也有着同样的恐惧吧


 


我有一个朋友


她没有一张正经的书桌,她的房间很小,她把笔记本放在梳妆台上写作,有时候她也在床上写作,她每天花四个小时换乘地铁,脑袋里想着心爱的角色,构思着故事,她曾经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义,都让人快乐


我希望她能好起来


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


 这样我就能再一次地,走进她笔下那么充满爱意和热情的世界




祝大家感恩节快乐


 


【开放站内和微博转载】

【汤草】写作练习

ooc慎

设定是已经在一起了

这是一篇只是为了花衬衫的文,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出租车在偌大的东京市区转悠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从贴着暗色窗膜的车窗照进漆黑的车内,因为移动由星星点点的彩色光斑连成线,到底还是照不亮那逼狭的小空间。

草薙收敛着呼吸坐在后排上,手机在他的黑色西装口袋上明明灭灭着,他抿起嘴手按到口袋边沿上犹豫着,到底也没有掏出来。他感觉到内海如炽的目光从身旁移过来,稳重的女下属盯着他的口袋一会儿,等到他似乎不大习惯地揪了揪贴到在脖子上的花花绿绿的衣领时,终于开口:“老板你没有告诉...先生吗?”

内海的姓氏说得含糊,但草薙还是心知肚明她问的是汤川。

草薙摇摇头,一闪而过的灯光照出黝黑的眸子里不满的冷静与克制。他摩挲着手上那夸张的骷髅头戒指,长期握枪粗糙的茧子安抚着他躁动的心情,他横了内海一眼,瞥向前方从倒后镜窥视他们的司机,冷着脸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这不是你该管的。”

“知道了。”内海气弱一般地回答,低眉顺眼地做好秘书的角色。虽然她做刑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次却是她第一次去做卧底,即便是坚韧如她也难保带点儿心慌——她总觉得这一路顺利得就太不像样了。

抓捕的行动迅速在他们落地进入办公室后就开启了,内海听着耳麦里有序的报告声,慢慢地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跳。

她看似随意地撩了下放下来的长发,望向坐在她身前的皮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几方黑道老大对话的草薙——接下来就看他们两个要怎么离开了。草薙握着一只高脚的玻璃杯慢慢地旋着,灯光打在玻璃上,映出了各个角度的人,也看到了撩头发的内海。

“我先上个洗手间,你们慢慢说。”草薙“哐啷”一下重重地放下酒杯,起身俯视那几个争论不休的人。

“你什么意思?”一身腱子肉的红帮喽啰抢在人前愤怒地问。

那边的战火瞬间蔓延到草薙身上。草薙状似闲适地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上根本不存在的酒迹,无辜地说:“你们这么久都没谈好,人有三急也是正常。”

“哦——”那人看了一眼穿得清凉却绷着脸的内海,“把你的妞留下来。”

草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你想和我上洗手间?”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搂过内海走出会客厅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突然四起的枪声就这么被他抛在身后。

“别让他们走,他们是卧......”这句话终结在一声枪响下。

直到坐上警局的车,内海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草薙却已经好心情地和她开玩笑了:“真看不出来,内海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呢。”

内海微笑了一下,“前辈,您可是没敢告诉汤川老师。”

草薙语塞,语义不明地咕哝几声,垂下眼睛:“生活又不是电影,警视厅若是没有完全的计划是不会抓捕的,告诉他也帮不上忙。”明明是和去的时候一个装束,但是那花花绿绿的衬衫这下却没能给草薙增加多少气势,反而骚包得可以。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掏出手机给汤川打了个电话。

“回来了?”几乎是拨通的瞬间,电话就被接起来了。汤川冷淡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来。

草薙笑了一声:“嗯,股长说今天不加班了,你还在实验室吗?”

汤川那边纸张飞动的声音慢慢地清晰起来,他说:“草薙,如果是平时我会告诉你,我已经在家等你回来了。但是,我真的很担心,装不下去了。”

草薙唇角的弧度慢慢地变小,他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汤川也没有说话,草薙熟悉的呼吸声急促地在他的耳边响着。汤川想,草薙的演技远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好,也或者是他对草薙太熟悉了,熟悉到从眼角眉梢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看出端倪。他不是煽情的人,甚至乎即使和草薙在一起了,也背着他的乌龟壳,不愿意轻易地说出自己的心声,但是知道草薙要去卧底了,知道要抓捕了,知道草薙来见他“最后一面”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乌龟壳裂了。

“真不想承认,我不是永远都帮得了你。”他长叹一口气,说“我在家等你回来。”

......

“前辈,你上次那花衬衫其实挺好看的。”内海笑眯眯地说,“怎么后来不穿了?”

草薙瞄了眼捧着他们的文件看的汤川,呵呵笑地想要混过去。那花衬衫早就被汤川人道毁灭了。

汤川却突然抬起头认真地回答:“再好看也是我的。”

哦,你的。


fin.


【汤草】阳光

ooc慎

美砂视角

双向暗恋设定

来张嘴吃糖(#^.^#)


美砂右手抱着一叠物理卷子,左手规律地敲着第十三研究室紧闭着的门。

刚敲第三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从正对门的玻璃窗上照到美纱的眼睛上,美砂不由地眯起眼侧开了头。“下午好,汤川老师。”

模糊间,她仿佛看到汤川的白大褂翻飞着,汤川没有像平时那样步履匆匆地回到他的实验台,反而像是在找什么似的,慢慢地走着,小幅度地转着头,镜片带来的光有一下没一下地反射到她身后走廊的方向。

美砂也跟着汤川的步速慢慢地走,阳光渐渐地被厚重的云盖去,宽敞的实验室里只有几个学生坐在电脑跟前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看到穿着一身高中校服的美砂,纷纷停下来冲她友好地微笑。

美砂也满脸微笑着回看他们,鞠了个躬礼貌地打招呼道:“中午好,我是森下美砂,打扰大家了。”耳朵传来不远处汤川仿若不经意的疑问:“草薙那家伙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

汤川已经走到了他的座位上,端坐着,手上托着他自己的马克杯,俊平舅舅惯用的马克杯放在他的手边上,杯口飘着雾气。美砂走近一瞟,里边果然盛满了刚热好的速溶咖啡。

她心里无端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但真说起来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算准确。她说:“舅舅回家了,他可能傍晚过来接我。”边从卷子里指出不懂的题目,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汤川的神情。

汤川的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但是美砂却觉得他的眼睛失神了一霎。

“是有案子要加班吗?”汤川问道,一边吐槽:“警视厅真该给他加工资。”

不待美砂否决这个猜想,汤川自己就含糊地说了声:“猜错了。那家伙加班可从来没有时间可说。”他接过美砂的卷子,有点儿不快地问:“你妈妈又让他去相亲了吗?”

“不是。”美砂赶忙否定,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比划着道:“俊平舅舅他,要照顾小猫。好像是他昨天捡回家的,小猫才三个月,生病了.......”

汤川略显不快地嗤笑了一下,打断美砂的话:“真是自讨苦吃。”养不活草薙又该难过了。

话说得刻薄,但是美砂却觉得汤川在为俊平舅舅因为一只猫赶回家而不上来和他见面而气恼。她低下头,乖巧地听汤川给她讲题,但是脑子里却静不下来,她不知道到底是她腐眼看人基,还是俊平舅舅和汤川老师确实......怎么说呢?互相爱戴吗?话本里那顺理成章的,理所当然的,欢天喜地的爱情,到了现实,到了身边,却让她莫名地感到难过。

“认真听。”汤川敲了敲桌子提醒美砂。他拿着笔在一张草稿纸上画着图,“这里和草薙大学时的错误还真是一模一样。应该这么做......”

美砂“哦”了一声,只是繁杂的线路图和知识点到底是穿耳过不留痕。

汤川突然停下了讲解,皱着眉头看向美砂,控制着语气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美砂估计自己看着汤川的眼神想必很是复杂,她犹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她悄声地问道:“汤川老师,您喜欢......不,爱俊平舅舅吗?”

汤川的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苦笑:“那又有什么关系?”

美砂顿了顿,对啊,又有什么关系呢?美砂的脑袋发蒙,想不清正确的逻辑,但她听到自己嘴巴一溜地在说:“上次妈妈说让你们一起去相亲的时候,俊平舅舅推脱不过答应了,但是离开送我去训练的时候,俊平舅舅一直在叹气。我问他是不是不开心,他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害了你。再问,他就没回答我了,只是抽烟,烟嘴都快让他给咬破了。”

汤川惊诧地看了美砂一眼,又移开视线,手却不自觉地摸着俊平舅舅的杯子,口气也热切了一点,他说:“美砂,这件事,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了好吗?我会帮他的。”

怎么帮?

“俊平舅舅说,他今晚过来接我的时候,请你吃晚饭。”

“好。”汤川微笑着点点头。“那我们继续讲题。”

.......

那天的晚饭美砂是回家吃的。

她很想知道后来怎样了,但是每每俊平舅舅回来的时候,她都不敢开口问这个问题。

直到妈妈憋不住又要给俊平舅舅说媒,她听到俊平舅舅笑着说:“谢谢百合姐,不过不用了,我有伴了。”那笑容非常的温暖,就像那天直射美砂眼睛那刺眼的阳光一样,让美砂想要流泪。

后来,她到第十三研究室的时候,碰到了那只俊平舅舅捡到的小猫。

后来,俊平舅舅对她说:“谢谢你,美砂。”

后来,她妈妈平和地接受了俊平舅舅的另一半就是汤川老师。

后来......


fin.


【酒茨】至贱则无敌系统

脑洞

ooc,私设如山慎

青行灯是茨木姐姐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茨木倚坐在沙发腿上,侧耳听着酒吞愤怒地拍上公寓大门的响声,苦中作乐地想道。

茨木的脸相对于整个身体比例来说小小的,剪得短短的毛绒白发软趴趴地耷拉到他白皙的脸颊边上,如果漏掉了镶嵌在脸上的金灿灿漂亮眼睛里那坚毅甚至于无所谓的眼神,恐怕就活脱脱地像被欺负了一样。

茨木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任务器——贱受养成系统,屏幕上显示的任务栏上有一个小红点,茨木熟练地点开,果然,上边清晰地显示着——和“攻君”大吵一架任务已完成(1/1)。不待茨木看清奖励是什么,紧接着一个新的任务就弹了出来——请收拾好公寓的所有物品,做饭等“攻君”回来。

啧。

茨木左手撑到地上,轻巧地站起身来,望着面前被他自己“不小心”碰得乱七八糟的家具,后悔了一秒钟。为了达到大吵一架的境况,茨木刚刚可是可了劲儿地折腾屋子里的东西,现在整个客厅就跟被龙卷风卷过似的,一片狼藉,要在酒吞回来之前收拾好还要做好饭可真是非常的困难了。

茨木挠挠被头发蹭得痒痒的脸,打通了好友大天狗的电话。

“狗子,你家那家政能借来用一下吗?”大天狗天天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练习羽刃暴风,却还能保持房间整洁,明显是他自己请的家政的功劳。

大天狗模糊的嗓音从听筒上传出:“你那系统只是让你收拾屋子?这么简单的任务你居然还要请外援?”风声呼啸着冲撞着电话,仿佛能透过信号吹到茨木那端。

茨木耸肩,打开视频给大天狗看公寓里的环境:“刚刚用力过了,赶在今晚前我一个人可收拾不好。你怎么还在送快递?”

“送快递有利于锻炼我对风的掌控。”大天狗冷淡着脸,扫视视频里边那灾难过后一般的屋子,眼神慢慢地变得狰狞起来,“你那系统到底让你干啥?通过破坏提高实力?然后再收拾好锻炼忍耐力?”

“啊,”茨木怔忪了一下,恍然醒悟了一般,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吗?那算了,我还是自己收拾吧。对了,保险起见,好兄弟,帮忙拖住酒吞别让他回家呗,再见。”

虽然大天狗是这么说,但是当茨木真收拾起来了,他还真不想相信大天狗的说法。就像,他其实也没那么相信这个所谓的“贱受养成系统”能让他变强一样。

一年前,茨木是一个中二的少年,除去上学放学兼职以外,他的追求不是那些漂亮的女同学,也不是那犀利的游戏道具,而是变强。他的目标是成为强者。

在某个兼职结束的夜里,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金光灿灿的系统跑到了茨木的口袋里,告诉茨木它能让茨木无敌交换条件是茨木和它绑定完成它程序设定的一切任务。

如果是清醒的茨木恐怕是不会相信的,只是就是那天,从无败绩的茨木突然地就惨败给了新同学酒吞,受了刺激的中二少年聪明的脑袋进了水,傻了吧唧地就相信了,绑定了这个奇葩的系统。

真要说起来,这个系统倒也没坑茨木,完成它发布的任务能得到的奖励确确实实能让茨木的身体强壮起来。在一次过完成了初始的,认识酒吞,和酒吞成为朋友,和酒吞同居等等的任务后,获得一点积分的茨木不顾系统的强烈反对用积分换取了所谓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本武林秘籍,这本书对茨木变强的帮助更大了,他天天练习那些招式,有天晚上甚至把猝不及防的酒吞打倒了在地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却是非常的不满他的购买选择,甚至在那之后就强行地用他的积分给他购买了无用的“调教渣攻教程”,“如何变得魅力四射”,微笑放光药剂之类的奇奇怪怪的道具,让心心念着货架顶端的御行达摩的茨木也逐渐地心生不满。让茨木心里更加奇怪的是系统对酒吞的奇怪的关注度。虽然说酒吞确实是他的挚友也是他要打败的目标,但是世界上也不只有酒吞一个强者啊,为啥他要对酒吞说那么一大段gay里gay气的赞美,甚至要认为酒吞是世界顶端的强者呢?

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茨木疑惑着。

系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困惑,却是气哼哼地和他争辩了起来:“那你心里面世界顶端的王者是谁?!酒吞不值得你赞美吗?”

“挚友当然值得我的赞美。但是......”茨木回答,他的脑海深处总有一个人的身影,红发似血,蛇一样地在那人的后脑上嚣张地蠕动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在他的背上,锋利的牙齿切碎敌人的锋芒,每每在梦里看到他,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在茨木的胸膛回荡着,但是梦里的茨木和那人走得很近,却从未能看清那模糊的脸庞.......他从未见过那人,却打心眼里觉得,那才是他该追随的顶端的强者。只有变强,他才能看到这人的长相。自然而然的,在茨木心里,酒吞是没有那人强悍的。

“但是什么?”系统机械的声音气急败坏地问。

茨木笑了笑,从柜子里翻到了双十一的时候买好准备送给大天狗的小鸟睡衣,“没啥,狗子也很强的不是吗?”

坐在酒吞对边上,叼着酒杯喝酒的大天狗听到酒吞手边的联络器传来的茨木的回答,一口酒喷回去了杯子里——傻茨你别害妖啊!酒吞瞥了大天狗一眼,冷哼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捏着玻璃酒杯咯咯地作响。

边上的青行灯却笑开了,她轻柔地抚摸着灯把,把联络器慢慢地攥回手心里,“很好玩吧?”声音带着莫名地冷意,“贱受系统,总结得可真是美妙呢,酒吞大人。”

她低下头,对联络器说,“您好茨木先生,此系统是非法改造系统现在我们将对它予以关停,补偿将在24小时内到达您的面前。”

茨木做了个梦,梦醒以后,粉色的樱花瓣落在了他的眼睑上,身后是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

“挚友,你回来啦。”

“嗯,你回来了。”


fin.


【汤草】人鬼情未了

ooc慎
不是刀(反正我觉得不是)
嗯……万圣节快乐٩(˃̶͈̀௰˂̶͈́)و



收到汤川在美国的实验室发生枪击的消息的时候,草薙刚刚从医院痊愈出来。
那般明媚暖和的阳光下,草薙只觉得遍体生寒。内海的声音在话筒里说着:“前辈,因为找不到汤川老师家人的联系方式,所以间宫股长想让你去一趟美国。”
“确......确认了信息了吗?”草薙的声音颤抖着,“汤川他,怎么样?”
内海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艰难地说:“汤川老师他......被流弹击中……不幸身亡,新闻已经在反复播报了。”
“我知道了。”内海听到草薙的声音这么说着,平静极了,喉底的哽咽却再也止不住。
当跨越漫长的海岸到达大洋彼端汤川的告别会时,草薙以为自己会反应过激的。
只是真到了那满是压抑哭声的地方了,他却和那飘在身体上眉头皱的死紧死紧的汤川牌阿飘大眼瞪小眼的。草薙本来酝酿了老久的情绪是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了。
“我这是真死了啊。”相视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汤川扶扶还架在鼻子上的眼镜,叹息着说,表情一如往常的波澜不惊。
“我说,”他慢吞吞地从棺盖上边飘到草薙身边,“我离开日本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送我?”一边说,一边上手揪草薙的耳朵。
从耳后吹来的阴风凉得草薙一个激灵。“你看,我不用减肥都能送你最后一程了。”草薙忍耐住那股凉意,他仿佛能在凉风中感觉触碰到这个两年不见的好友。
汤川突然翻了个身,身子从上而下倒立着,脸贴近草薙的脸,一脸恶作剧:“别傻,我灵魂还在呢。”他的手比了比草薙的腰,嗤笑:“啧,粗了11cm,肥胖的灵魂。”
草薙像被戳爆了的气球一样,填满骨子的悲伤情绪漏得七七八八,不由自主地就和汤川怼上了:“汤川副教授,来给我科学地解释一下灵魂和肉体的存在吧。你不是说没有灵魂嘛。”
汤川那明明不该存在的眼镜片闪烁了一下,他轻笑了声:“你这物理白痴给你解释有什么用?”
“喂!”草薙气鼓鼓地看着汤川。
“别那么大声,除了你可没人看得见我。”草薙震惊脸,汤川摸狗头的手一顿,慢慢地移开。他调整好飘起来的高度,眼睛直直地对上草薙的眼,他说:“……非要解释的话,大概,你是我指定的唯一脑电波接收者吧。”
“……这样。”
汤川略挑眉,又沉静下来继续说:“对不起,说了那么任性的话。我本来是想项目结束就回日本约你看樱花的,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他手指指向外面,微笑:“也算是一起看过了对不对?”
草薙顺势向窗外看。
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樱花树,已经开花了,颜色比少女的嫩粉色更深,偶尔从枝头落下的花絮艳丽得如同泣血。
草薙咬牙,伸手拉汤川,毫不意外地抓到一团冷风。他的眼神此时无比地坚毅:“结束了跟我回日本看我们自己的樱花!”他们的学生时代,不单单做了好朋友该做的事情,甚至于恋人该做的也做了不少,例如,毕业的时候一起种了棵树,还在树上刻了两人的名字。天知道当时是谁脑抽了。
“好啊。”汤川一脸你说你什么都好的表情。
回到日本已经是下午了。
草薙却不知疲倦地又开上了他的skyline奔向帝都大学。
汤川坐到副驾驶位上,纠结地看着安全带,这一刻他才突然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感觉。只有草薙对他的每一个行动和语言有反馈,对世界万物,他都是不存在的。
这一纠结,就纠结到了目的地。
他们种下的樱花树成大了,笔直笔直的,亭亭如盖,但树干上却不止刻上了他们俩的名字。草薙的表情有点闷闷不乐,他嘟囔着:“到此一游也好意思刻,真破坏风景。”
汤川看着他那弓着腰看树干的熟悉背影,不由地笑弯了眉眼,那一路的纠结也缓解了——他还有草薙。
汤川上前两步靠着树干坐到树下,看向西沉的太阳,“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草薙放弃追究那乱七八糟的涂鸦,坐到汤川身边。

内海薰人生最大的危机在于,她突然迷信了。
如果不是汤川老师还待在草薙前辈的身边,草薙前辈又怎么会突然精通物理了呢?
我终于活成了你的模样。
这样,也太虐了吧?
所以,内海坚信,她还是迷信好了。

fin.



【酒茨】反派死于话多

说好退坑不写,结果还是自打脸了_(´ཀ`」 ∠)_

万圣节快乐啊!

严重ooc预警


十岁一个偶然的意外后,茨木就知道了自己活着的世界只是别人眼里的一本打脸升级流小说,而“茨木”,正是这本小说的主人公必须打败的反派大boss,死于话多。
只是这种先知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妖怪来说,未免有点儿难以理解,更不要说茨木一直是只话多到神憎鬼厌狗都嫌的熊小妖了。
但是他不懂却不代表关心他的妖不懂,像他同年的总是在一起读书的漂亮表姐花鸟卷,就和蔼着那张小脸,“突突突突突”没停过地对他千叮万嘱,严格至极地监视他不要多话。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这憋屈的求学日子终于宣告结束,花鸟卷也一脸欣慰地感慨着他总算是活成了座冰山的时候,茨木才突然发现,曾经机关枪一样没停过嘴说话的自己,居然就因为那个扯蛋的“先知”变成了现在这般能一句话解决的事情绝对不多说半个字的懒惰模样。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花鸟卷仰着头,纤细白皙的手向上捧住茨木的两边脸颊,一脸怀念地说:“还记得你换门牙的时候,嘴巴漏风但就是住不了嘴,手舞足蹈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大通,结果大家都没听懂,把你给气哭了哈哈哈哈……超级萌的,结果现在是三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茨木金灿灿的眸子眯着,冲着花鸟卷呵呵了两声,被压迫几年的怨气就这么表达出来了。
花鸟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还没过安全期呢,还剩一年,过了以后,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其实长大了花鸟卷也迟疑过,为什么这种那么戏剧化的先知居然让大妖们深信不疑并把督促茨木的责任托付给同样大不了多少的她。但这责任都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年。“我和你在一块儿在输出部哦!”
茨木挑眉,果然放松得太早了,花鸟卷一个奶妈专业的居然还能混到输出部里面去。这大概就是茨木以为的上班后最难接受的东西了。
结果,这并不是。
哦。
“酒吞吾友真不愧为鬼王!看这蓬松向上朝气十足如烈焰般的头发,看这光滑无眉毛的硬汉帅气脸庞,看这形状漂亮排列整齐的腹肌……”
没错,这是“冷漠”脸妖设的茨木在说话。不单单花鸟卷是一副生无可恋脸,茨木自己也是一脸的懵逼——他的嘴巴不听指挥地在说话了,就在上班的第一天,遇上他们部门的头酒吞童子这一刹那。
输出部部长兼大江山董事长酒吞童子先生是妖龄不明的一只大妖,虽然老是冷着脸背着个几乎和他一样大的长利齿的酒葫芦,显得酷酷的,但最爱吃的东西却是各种甜腻腻的乳制品。
反差萌?不存在的。
毕竟酒吞是以凶狠出名的。
看着酒吞那几乎眯成线的深紫色眼睛和那张慢慢地泛起波澜的脸,茨木小心翼翼地缩起自己显眼的毛茸茸大白脑袋——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脑袋还是管得住的。
可是酒吞却没有生气,反而唇角勾起,露出了罕有的微笑,他说:“茨木童子,到我办公室领一下你缺了的角。”
我叫茨木,不叫茨木童子。茨木心想,却顺从地跟着酒吞走进私人办公室,天知道为什么遇上酒吞童子之后他整只妖都跟被下降头了似的。
办公室仿佛是另一个空间,那是一个山头,山上还有一座堂皇富丽的宫殿。不知道为什么,茨木明明没来过这,但灵魂深处却满溢着熟悉感。连酒吞给他带路上山的背影也是那么的熟悉,即便闭上眼睛,茨木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酒吞背部的沟壑。
终于到山顶了,酒吞却坐在了一棵树下,给茨木递上只破了角却干干净净的酒碗。
“坐吧。第一次见到你,反派boss茨木,我是主角酒吞。”
听清酒吞低沉嗓音里的内容,抿了一口酒的茨木一愣,脑子里嗡了一声兀自浮现出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哦,那他这是要死了?
“茨木是要死了,但是茨木童子该回来了。”原来茨木问出声了。酒吞童子调整好坐姿,舒服地倚在树干上,“那个故事是我写的。还以为你能好歹少话点儿,结果……”话里话外像是嫌弃,但五官却是轻松带笑的。他对茨木说:“喝了睡一觉,就什么都知道了。”
茨木两眼慢慢变得迷蒙,本来没在妖纹的小腿和两颊显出了清晰的纹路。
“茨木,可吓死我了,酒吞原来就是你的死对头!还好你回来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花鸟卷焦急地拽着茨木的衣领,却被酒吞毫不掩饰地推开了,鬼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鸟卷:“回你家去,茨木童子是我的人。”
“挚友!”恢复记忆的茨木兴奋脸:“我们来打一架吧。”
花鸟卷:哦豁。滑稽.jpg


fin.




【良生】错错得对

ooc慎

反正是个au
万圣节快乐!


01
艾迪生拘束地扯扯身上那身衣领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小半个胸膛的修身线衫,那么高大个人,被醉醺醺的发小马小大力地拉着,踉踉跄跄地走下两级台阶,到达酒吧门前。
推开门前,马小突然转身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己的面前,笑意狰狞地威胁:“艾迪生,你可别给我丢脸了哈!不给我气死那个给我劈腿的混蛋你就别姓艾了!”,浓郁的香水味被呼吸间满溢的酒气掩盖,酒气一点不落地洒到艾迪生的鼻下。艾迪生皱皱鼻子,扶住想要向前栽倒的马小,对她点点头,就算是应承了。
虽然打小他的性格相对马小来说就绵软了点,却不代表他没有男子气概的一面,他基本是把马小当亲人来看的。伤害亲人的人,罪不可赦!
这么想着,艾迪生深呼一口气,推开从未到过的酒吧门。
昏暗的酒吧里射灯四处乱窜着,炫丽的灯光在艾迪生的眼前爆开,带着嘶吼的嘈杂音乐声,艾迪生是眼睛难受,耳朵也难受。这些让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兴奋得摇头晃脑的音乐有着过大的分贝,呈现在他耳朵里便是一阵“滋滋——”的电流尖叫声。
“你男朋友在哪?”拽住疯了似的跟着晃动的马小,艾迪生严肃着脸问。
“在......”马小四周张望了一下,乐嘻嘻的表情倏然一垮,手指崩得紧紧地指着坐在酒吧角落的一群男女,“那个人渣在那!”
艾迪生眼神一凝,也顾不上那折腾耳朵的乐声了,眼睛顺着马小指尖的方向望去。
指尖尽头是张言笑晏晏的脸。
利落的莫西干头下,浓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半眯着,看不清瞳仁,眼角微微飞起,配上那高鼻薄唇,可谓是风情万种,难怪马小那颜控会喜欢。
艾迪生小心地端详下自己尚未有砂锅大却时不时干架的拳头,慢慢地拧紧,拳头的骨骼咯吱地作响。艾迪生抿起的唇冷笑了一下,舔舔干燥的嘴唇,心里遗憾——倒是可惜那张脸了。
艾迪生扯着马小,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越过了拥挤着群魔乱舞的人群,走到吴良的跟前,抡起一拳就直直地冲着吴良的脸蛋去了。
刹那间一片惊叫声连绵不断,吴良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抓住艾迪生接连的直拳,起身一脚蹬开身旁碍手碍脚的桌子。
桌子摇晃了一下不支地倒向另一边带倒着椅子,桌面上摆满的贵价酒瓶酒杯落了一地,即便在吵杂的环境下,那乒乓的落地声也清脆尖锐地传入绝大部分人的耳中。
“你他妈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找事儿!”吴良卸掉艾迪生的手劲,拽起他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黝黑得几乎看不到其他色彩的眼睛对上了艾迪生气红了的眼。
艾迪生冷笑着说:“渣男!”起脚顶吴良的档部。吴良瞬间松手闪避,中了一拳发红的脸蛋却泛起了笑纹,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肌肉结实的小臂顺势搂上了艾迪生的腰,“宝贝儿,你真是辣,今晚跟我回家吧。”
艾迪生这下更气了,他拍开吴良的手,把路人状的马小扯到跟前,“朝秦暮楚,男女不忌,马小你怎么静看上破烂玩意儿?”
马小嘻嘻嘻地笑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扯住艾迪生松垮的衣袖,手指头卷曲着戳上吴良的胸膛:“帅哥,你比我前男友帅多了。阿生,好……好眼光!”
艾迪生闻言,眉心皱成团,扶正马小的脸:“你看清楚,这不是你让教训的前男友?”
“不……不啊,嗝!”马小脱开身冲洗手间奔去。留下艾迪生面对一脸大爷状兴味盎然的吴良。
“这可怎么办呢?打错人了哦。”吴良翘起包裹在贴身牛仔裤下的腿,脚尖一下一下地在艾迪生的小腿上滑动,一副垂涎不已的表情。“陪我一晚也未必够还哟。”
艾迪生警惕地退开一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恳切地说:“抱歉,打错人了,我赔你钱吧。”他被吴良这看猎物似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吴良嗤之以鼻,明明人是坐下了,气势却偏偏居高临下,“道歉有用还要警察作什么?”他微笑着敞开双手,像是逗宠物似的,“过来。”话音一转,“或者我找人把你姐给做了。”
艾迪生神经紧绷着,一时脑子却没转过来,居然笑开了:“我没有姐姐,随便你。”
“我就说那方脸炸臀的女人,怎么会和你是一个基因呢。”吴良嘀咕了句,脸上却笑得更开心了:“那就你朋友,一样的。”
艾迪生抿嘴,嘈杂的声音四面八方地在他的耳膜上打鼓,难受得让人想要呕吐,他真不想和吴良在这商量这有的没的,但是良善的本质又让他对误打他人感到不好意思。他思索了一下,把钱包里所有钱拿出来,放到吴良手边的另一张桌子上,低声再次道歉,转身就要离开。
吴良一把拉住艾迪生的手,看到他惊弓鸟一般的眼神后,到嘴边的“你打发谁呢”就拐了个弯,变成:“不等你那朋友了?”也不待艾迪生回答,吴良不知道从哪翻出张纸递向艾迪生,“姓名,电话号码。这次就算了,我晚点找你报销医药费。”
艾迪生如获大赦,立马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联系方式,“……先生……真的很抱歉。”
吴良勾唇,眼底流光:“我叫吴良,很高兴认识你,阿生。”好一只自投罗网的肥兔子。

02
艾迪生以为事情到给吴良赔了医药费就完了,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吴良这家伙,从来都没有和蔼可亲到这种地步,放长线钓大鱼才是他的本性。而放过艾迪生,更多的只在竖立起一个良善的形象。
不得不说的是,艾迪生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直男,可是在接起这个月不知道是吴良打来的第几个电话的时候,听着那低沉的呼吸声时,艾迪生可耻地有反应了。
“今天你不来看我吗?”吴良声音掐得可怜兮兮的,“我复健锻练得可累了……哈……”像是忍不住一样,他急促地呼吸了一声。
明明我只打了你的脸,你复健脑子吗?
艾迪生心里这么吐槽着,但是却又受不住引诱地哄吴良:“晚点去看你。”话音刚落,又默默地唾弃自己送上门去给公子哥儿寻乐子。
可是他也抵不住啊。
第一次见面时有多厌恶吴良的长相身材,在解除误会后,就有多欣赏,不,甚至于比欣赏还要更胜一筹。更不要说,吴良是少有的能和他比划上两招,淋漓尽致地打一场的对手了。
但是,吴良不是个好对象这个想法在艾迪生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着,像是无形的界限一样警视着艾迪生躲避吴良明里暗里居心不良的诱惑。
艾迪生懈气地扔下煮了一半的番茄牛肉汤,两手空空地出门——煮什么煮!又不是女朋友!
偷看那泛着汗光的人鱼线时,这想法就不过脑子地丢了出来。
吴良擦汉的手停顿了一下,表情有点儿空白的样子,半晌瞄着艾迪生笑开了花:“下午好啊我的男朋友,明天记得给你受伤的女朋友我煲爱心汤。”
……“哦。 ”
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被摸着狗头,艾迪生脑子一片空白。

03
吴良不是一个靠谱的伴侣。
反正艾迪生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他们相遇是认错人,在一起是做错决定。
但是在一起十年后,终于了解到他这固执的思想的“花花公子”吴良却反驳他说:“负负得正,错错得对,你敢说你选错人了?”
“没选错。”
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上了对的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