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lberry

杂食,脑洞猎奇,花心癌患者

【酒茨】I’ll be always side by side with you


 病毒和补丁cp预警,完成我的玩坏病毒心愿。
 
    罗生门病毒军团在屡次寻找伴侣失败后,终于走上了勒索伴侣的道路。

茨木作为罗生门病毒军团的将军,无法抗拒这个任务。即使他对那些柔弱无力的文件们毫无兴趣。无法和他切磋的东西哪里有资格成他的伴侣呢?他是这么想的,但却不能这么做。利落地为军团的士兵们砍出一条血路,他舔舔那些飘散到他病毒体上的守护文件的补丁们死亡的碎片。自从发现了445端口通道后,他们的行军真是顺利得令人失望啊。即便人类的反应速度是那么的迅速,却也难以解决人类弄出来的很多补丁士兵不但对这个陷落的场面无能为力,甚至还加重了他们电脑端的负担的局面。

突然的,茨木发现前方有个巨大的缺陷。很显然,他发现得已经算是迟了,本来躲在他身旁,身后的病毒兵们早就蜂拥了上去,因为那只有一个补丁。茨木的触角抖了抖,算了,不和他们抢,反正他也就是到这松快下筋骨的。那个巨大的裂缝里面的文件也就那样,没啥吸引力。茨木扭开头,继续朝其他地方砍去。

“help!”

就在他砍得了无兴致的时候,多道尖锐的信号传到他的病毒信息处理体。茨木回头,只见,就是那道他以为很容易能解决掉的缺陷,出了个大岔子。他的手下们惨烈的病毒肢体破碎在那道缺口外面,能退出来的都是残兵败将了。茨木的血性瞬间就提上来了,终于来了个能打的了吗?

他朝那个方向发射出一道挑衅的信号。踩着残肢冲了过去。

还没到达裂口,他就感受到了那只补丁强悍的气势。
“哎呀,你还不错啊,怎么就在这做了补丁兵?”躲开对方凌厉的喷射攻击,茨木站在攻击范围外,笑着说。

“又一个想要染指红叶的?”那只肌肉感十足的补丁兵沉着脸问。

茨木一个地狱之手抓了过去,看到没把他抓死,冷淡地发出信号:“谁TM是红叶?你是说里面那个软弱的文件,算了吧,我对你的兴趣都比她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被酒吞喷到了触角上。

哇靠,忒疼了啊!茨木龇了龇牙。又一次迎了上去,他感觉自己没把握赢了。

不过死在他的手上也不错,触角高兴地弯了弯。
“吾名酒吞童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刚刚酒吞早就准备好要迎战茨木的了,结果茨木转身就往前冲过去了,而且打散了补丁兵也并没有进去骚扰文件,而是整个毒都在散发着“我好无聊啊。”的信号。

“来打架的。嗯,你很强啊。”被踩在通道下,茨木一脸的狼狈,却又是那么的无所谓。“要么快弄死我,要么把你的脚放开,像打小朋友那样,太无聊了。”被酒吞狠狠地踹了脚,“你带着续命程序的,打死你有用吗?”

茨木躺在通道上哈哈了两声,“说真的,你缺伴侣吗?”

“我对病毒没兴趣。而且,你是想找伴侣打架吗?”

“是啊。”茨木整个病毒都带着不然找伴侣干嘛的信号。

酒吞松开他。转身就走了,鬼知道他自己在生气些什么。

杀毒兵来了。茨木感觉得到。但是他却没想动,好不容易想找个伴侣结果人家不同意,还没办法勒索。没意思。这下茨木总算有那么一点明白他手下的病毒兵们想的什么了。可是那些柔弱的文件到底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不懂。而且碾压式的妖精打架有意思吗?
渡边纲砍下了他的一条触角。茨木整个病毒体都不好了。但是出乎他的预料,在渡边纲下一刀下来之前,酒吞一把把他塞到了陷落口里面。

病毒体自带的修复功能正在启动着,但是茨木知道,他的触角回不来了。

后来修复的疼痛让茨木昏昏沉沉的。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酒吞的表情有点复杂:“你居然变种了。”

嗯?茨木愣了愣。

“他们的程序在你开始修复后就没有找到你了。或者说,在他们的识别系统里,你不再是病毒。”

那不错啊。茨木心想,嘴上却再说:“挚友要来切磋一下吗?”被酒吞一触手拍到脸上。“谁是你挚友了!”

茨木搜索了一下信息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君不愿与吾结为秦晋之好,那便做挚友吧!]他一跃而起,朝酒吞撞过去准备开打。被酒吞按在缺陷口处,“养好你的伤再说。”

茨木望着酒吞走向那个柔弱的文件的背影,触角弯成圈笑。
 
[you know that I’ll always be side by side with you]
[yes, I know.]
 
Fin.
 
这一篇纯粹就是为了我之前想的梗,很抱歉一点都不好吃。
继续祝福大家能在onion下安然无恙。
今天双更了,感觉自己棒棒哒(⁎⁍̴̛ᴗ⁍̴̛⁎)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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